《【综·主黑篮】我的运动系朋友好像有点多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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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馆里比千景想象中热闹得多。虽然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,场边的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准备。真琴显然提前问好了位置,带着千景绕过看台旁边的通道,很快就在准备区附近找到了黑尾。
“黑尾!”听见声音,黑尾回过头,看见她们便笑了起来:“哟,来了啊。”
“当然啦。”真琴走近几步,“不是说好要来看你比赛的吗?”
千景也朝他打了招呼:“又见面了,黑尾。”
“没想到你也有兴趣来看排球。”黑尾笑着说道。
“毕竟上次没机会看你打球嘛。”千景看了一眼里面的场地,“而且真琴说今天的比赛很重要。”
“是挺重要的。”黑尾点头,“赢了才能继续往下一轮走。”
他看了看两个人,又问:“话说,你们帝光已经放暑假了?还挺早的嘛。”
“嗯,前几天刚放。”千景有些意外,“你们还没有吗?”
“我们还有几天课。”旁边忽然传来一个不高的声音。
千景这才注意到站在黑尾身侧的少年。他留着稍长的头发,发根是深色的,往下却逐渐变成浅金色,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。和身材高挑的黑尾站在一起,他显得格外安静,似乎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听他们说话。
“对了,你们还没正式见过吧?”真琴拉了拉千景的袖子,“这是研磨。”
“孤爪研磨。”少年抬眼看向她。
“久世千景,请多指教。”千景的视线落在他的头发上,一句英文脱口而出:“Wow, I love your hair color!”
研磨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,愣了一下,才低声回答:“……谢谢。”
千景开始仔细观察:“是染的吗?颜色好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就说吧。”真琴在一旁笑道,“小千肯定会喜欢你的头发。”
研磨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,只是伸手将落到眼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黑尾在旁边笑了一声:“研磨很少被人这么直接地夸,看来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研磨小声说道。
千景见好就收,转而看向黑尾:“今天的比赛应该很难打吧?”
“对手确实不弱。”
“那就祝你们获胜了。”
“谢啦。”黑尾笑着应下,“既然特意跑来看,总不能让你们白来一趟。”
正说着,场地里有人喊了黑尾的名字。他回头应了一声,神情也认真起来:“我得过去准备了。你们先上看台吧。研磨,走了。”
真琴点头:“好好打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黑尾又朝千景挥了挥手,便转身跑向队友。研磨朝她们点了点头,跟在他后面往场边走去。他们两个今天都在替补名单里。
千景和真琴在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,没过多久,比赛便正式开始了。千景对排球的了解主要来自前不久的球技大会,真正坐在观众席上看高中生比赛,才发现节奏比自己想象中快得多。排球几乎刚刚落到一边,下一次进攻就已经组织起来,接球、传球、扣杀的衔接流畅得让她有些目不暇接。真琴看得相当认真,时不时会给她解释几句。
“刚才那个球怎么没直接扣过去?”千景问。
“因为拦网已经跟上来了。”真琴指了指球网对面,“你看那边,刚才已经有两个人准备拦了。那个位置硬扣的话,被拦回来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千景点点头,再看下一次进攻时,便开始留意球网前的站位。
比赛打到第一局中段,双方比分咬得很紧。黑尾和研磨都坐在替补席上,暂时还没有上场。黑尾跟着每一次来回移动视线,偶尔和教练说上几句;研磨抱着膝盖,安静地盯着场内。
千景正看得认真,放在腿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又是赤司发来的消息。她回复了几句,刚准备收起手机,便发现旁边的真琴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,“又是赤司?”
“你看到了?”
“名字都显示在屏幕上了嘛。”真琴凑近了一点,“他又约你出去了?”
“嗯,明天下午。”
真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现在的关系,跟情侣也没什么区别了?”
“别乱说。”千景笑着推了她一下。
“哪有乱说啊。”真琴压低声音,凑得更近了一点,“他最近不是也忙着准备比赛吗?那么忙,还一直抽时间约你出去玩。感觉他对小千你真的很上心哦。”
千景看着她,倒是没有反驳这一点。
自从告白以后,赤司并没有催促她给出答案,两个人也依然像从前一样相处。只是他偶尔会主动安排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活动,问她想不想去哪里,或者记得她之前提过却一直没机会做的事。篮球部最近因为比赛确实很忙,可他似乎总能提前安排好时间。
“征十郎本来就是很会安排事情的人。”千景说道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真琴笑着看她,“但那也得看他愿不愿意把时间花在什么人身上吧?”
千景一时没接话。真琴见她这副样子,顿时笑得更开心了:“好啦好啦,我不问了。”终于转回去,重新看向比赛。
场上的比分又一次追平。就在这时,黑尾被叫去热身了。
真琴一下坐直:“他要上了。”
千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场边的黑尾和平时确实很不一样。刚才还会站在那里笑着和她们说话,现在却已经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场上。他一边活动肩膀,一边观察着对面的站位,表情认真得几乎像换了个人。替补席上的研磨也往他那边看了一眼。
千景正想问黑尾是不是马上就要上场,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,是家里。她走到走廊上接完电话,回来拿起包:“家里有点事,我得先走了。结束以后告诉我结果。”
真琴看了一眼场边刚开始热身的黑尾,有些遗憾,还是点了点头。千景经过看台栏杆时,朝替补席那边挥了挥手。研磨看见了,朝她点了点头。
当天晚上,千景才收到真琴的消息。
高濑真琴:「输了。」
高濑真琴:「真的就差一点。」
千景看着屏幕,有些遗憾。
久世千景:「黑尾上了吗?」
高濑真琴:「上了。」
高濑真琴:「他现在超级不甘心。」
千景刚准备回复,对面又发来一句。
高濑真琴:「不过他说下次再来。」
千景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,最后只回了一个「嗯」。
几天以后,千景结束芭蕾课,去了附近的一家运动用品店。她原本就打算买几卷新的运动绷带,最近课程用得比较快。店里比她想象中大,除了运动服和护具,还有整整一面墙的篮球鞋。千景拿好绷带以后从那边经过,走了两步,却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人站在鞋架前。黑子手里拿着一只篮球鞋,正低头看鞋底。
千景走过去:“哲也?”
黑子转过头,明显有些意外:“千景。”
“好巧。”千景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鞋,“来买新鞋?”
“嗯。之前那双已经磨得比较厉害了。”
“选好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黑子低头看了看,“我不太擅长挑。”
千景对篮球鞋同样没有研究,也给不出什么专业建议,只在旁边陪着看了一会儿。最后黑子还是选了一双和之前风格差不多的鞋,结账的时候才注意到千景手里的袋子:“千景也是来买运动用品吗?”
“绷带。”千景晃了一下袋子,“芭蕾课用。”
两个人一起从店里出来以后,黑子看了看周围:“今天司机没有来吗?”
“刚上完课,又顺便过来买东西,就让他不用接了。”千景看了一眼时间,“从这里坐电车也挺方便的。”
黑子点头:“那我们有一段路是一起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
傍晚的商业街人不少,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车站走。最开始说的都是很普通的事情,黑子问她最近芭蕾课是不是很多,千景也顺口问了新鞋是不是准备全国大赛之前开始穿。
走过一个路口以后,黑子慢慢安静下来。千景最开始没有在意,直到又走出一段,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。她侧过脸:“哲也今天怎么了?”
黑子看向她:“抱歉,千景。我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两个人正好在红灯前停下来。黑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鞋盒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最近篮球部让我有一点难受。”
千景有些意外,黑子很少主动说这种事情。绿灯亮起,两个人跟着人群往前走,千景没有催促,只安静地等着他继续。
“大家变了很多。”黑子说得很慢,“最近训练越来越随意,对比赛也是。有人觉得继续训练没有意义,也有人觉得比自己弱的人不值得认真对待。”
千景听了一会儿:“我也不是很认可。”
黑子沉默片刻:“其实不只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在已经不只是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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